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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华人地下妓院解密,来纽约找小姐就到法拉盛

2015-8-26 09:54| 发布者: 5120xxx| 查看: 2101| 评论: 0

摘要: 纽约华人地下妓院多如牛毛,以法拉盛地区为首。 世界报纸和星岛日报的分类广告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暧昧的色情小广告,广告词各有特色:有些标榜某种社会身份“空姐”、“护士”、“少妇”、“学生”;有些夸 示某些生理 ...

纽约华人地下妓院多如牛毛,以法拉盛地区为首。 世界报纸和星岛日报的分类广告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暧昧的色情小广告,广告词各有特色:有些标榜某种社会身份“空姐”、“护士”、“少妇”、“学生”;有些夸 示某些生理特征“长发飘逸”、“白晰如玉”、“丰满”;有些以时机性为卖点,诸如“假期兼职”、“短期滞留”;甚而至于赤裸裸地表明“冰火一绝”、“绝
活”等等。。

纽约世界日报的按摩分类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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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报纸上有色情小广告,而且网站上也都是,比方说,在纽约最大的分类网站,大地360, 51NYC上都有了这类色情广告,当然他们不是专业的色情分类网站。 最具专业华人色情网站是5120xxx.com

我随机性地挑出若干电话号码。
第一家,接听电话的女人操一口京片子,“您好。您啥时候来?”
我吞吞吐吐地说:“我,我,的意思是……”
“您说,您说。掰瓜露籽儿,别不好意思。”
我问:“全套多少钱呢?”
“两位小姐,一位收80,一位收100;我自己也做工,60块。” 我叫道:“嘿,不贵呀。”
“我叁十多了,少收点儿。小姐们才二十多。”
我说:“能不能请您出来喝杯咖啡?”
“我出不去呀。这个店是我开的,我若不在,小姐们还不乱了营……这麽着,您来吧。”
这位亦鸨亦妓的中年女士很高,很瘦,相貌说得过去。着烫得很好的豆绿色西服裙。她的目光冷峻,显示出不同寻常的江湖历练。两位小姐都很年轻,一有叁分姿 色,一有五分姿色,因而可以推知谁为80,谁为100;一问,果然不差。两位小姐看似邻家女孩,没有半点风尘气质。“100美元”(姑妄呼之)热情地邀我 我入房,眼神清澄,纯真无邪。
我附在她耳旁悄声问道:“对不起,有没有後边(肛交)的服务?”
“100美元”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正中我的下怀。我就势告退了。
凭直觉,我相信这位北京女士对于作家来说是一座富矿。然而。如何接近她呢?我尝试一种伪君子的方法──
我打电话过去:“您好。我就是刚才那个人。我对您的印象很好。我是单身人。我想跟您正式地交朋友……”
对方干笑一声:“嘿,干们(将‘我们’简化为‘们’,是典型的北京市井口头语)这一行的,不喜欢交朋友……您还来吗?您不要来吧,小姐们都去大西洋城啦,这儿没人啦。”
显然,我已经被归入“不受欢迎的人了。”
下一家,接电话的也是北京女士。我改用伪聂赫留道夫式的方法──
我娓娓动听地道:“咱们都是北京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您怎麽干这一行呢?赚钱很多吗?”
她说:“才不是呢。我租了两个单元,一个做生意,一个住人,还要打广告。外加供小姐们吃喝……归了包堆(总共)要叁千块。一个月的流水收入才六千,还能剩多少?”
我同情地道:“是不多。您怎麽不想法子做做别的生意呢?”
她长吁短叹:“咳哟,没本钱呀。如果有好心人投资几万、十几万,买个洗发店,快速冲印店什麽的,我情愿给他打工,当个经理,”
我文诌诌地说着模棱两可的话:“你焉知我不是这个好心人?……”空洞之中,似有实实在在的肉头。
她高兴起来:“哦哦,这敢情好。哎哟哟,要办绿卡,我找了个穷老外,白人,62岁了。太穷了,扣税以後才一千七,养不起我呀。而且,他住在X州一个鸟儿不下蛋的小地方,我住了几天就溜回纽约了,闷死我了!先生,您说我该咋办呀?”
我不好在如此重大的问题上表态,便岔开话题:“你干这一行,遇上打劫的没有?”
“遇上过一回,一个东北人,一个福建人,拿着刀拿着枪来打劫,又抢钱又抢首饰……真缺德哈。”
我们越谈越投机。然而,及击见面,她那双阅尽男界的锐眼马上识破我并非聂赫留道夫,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打量着她,年逾不惑,长得不好看(脸盘有点歪);手下的两名小姐,则更是等而下之。
她怂恿我和其中一名小姐苟合,喊价100美元。不果,又力劝我接受按摩,40美元。我还是不允。她立刻改为冷目相视,借口要为小姐们备饭,将我请出门外。
又一家,是住家少妇。我依址找去,却按错了门铃──同一门号有两个门。一个拉丁裔男人指给我另一扇门。
这位元少妇相貌平平,比在电话中自报的叁十岁显老。身穿开叉很高的旗袍,趿着海绵拖鞋。她媚笑着让我坐在长沙发上。
厨房里传出叮叮当当的声音。一个高个子男人探身出来,手里攥着一把铁锤。
我警觉地小声问:“这人是谁?!”
她亦小声回答:“房东,他是来修理XX(没听清楚)的开关的。哦,火上还煮着饺子呢……”
我故做轻松地道:“你先去看饺子。省得粘锅了。”
过了一会儿,房东走了。她要带我进卧室,我说不妨先谈谈。于是,她挨着我坐下。不知怎的,我紧张起来,心跳急如击鼓……
她说:“你怎麽了?”
我实实在在地道:“我心里发慌。”
她说:“别紧张。咱们握握手好不好?”笑着伸过来一只手。我说:“别握手了。你摸摸我的脉搏吧……”
她把两根纤指搭在我的脉搏上:“嗯,是很快。你太紧张了。其实,这没什麽。”
我问:“全套多少钱?”
“100块。”
我假装思考了一下,说:“可以,不过,我想做後边。”
她有些奇怪,“为什麽不做前边?做前边很舒服。”
我说:“我从没做过商业性的性事。所以,我不想做前边。做後边,可以解释为这是研究同性恋的学术行为,我需要有一个充分的理由。古代男人(逛妓院)找女人都要进四个洞……”
她插问道:“第四个洞是什麽?没听说过。”
我诲人不倦地说:“古代妇女缠足缠成叁寸金莲,足心便是第四个洞。随着时代的变迁,已经没有了。”
(还有一个未说出口的考虑:“她们”一般不同意肛交,我便可以洁身自退了。)
出乎我的意料,她略一思忖,说:“好吧,我从来不做後边,今天为你破个例。我看你是个文化人,我也受过高等教育,愿意配合你的学术研究……”
我觉得自己被逼到悬崖上了,却又不甘心就此落水,便推脱道:“你看我心跳得这麽快很可能(因阳萎)做不成。这样好不好,我先交一半钱,成功了再交另一半;若是不成功,另一半就免了。”
她沉下脸,换用冷漠的商业口吻道(就像电视台换了频道似的):“不行,这种生意必须先交钱,成不成那是你的事情……”
我如释重负,道:“嗯,让我再想想吧。我手上还有几个地址,让我多问几家……”
她大度地道:“可以。一般小姐都不做後边。你要小心,弄不好要挨骂的。”
我深谢她的好意,便献一良策以为回报:“你们两家人共一个号码,你在里边,客人很容易敲错门。日子长了,那个老外会烦你的。你不妨在大门上贴个福字,或者贴个大娃娃,总之是具有中国特色的东西,客人就不会找错门了。”
她笑说:“这主意很好,你和别人不一样。”
我趁机发问:“别人是怎样呢?”
她略带几分恨意地道:“……发泄。”
我和她客客气气地互道“再见”。
下一家,是一幢居民楼里违规隔出的一室一厅单元。无厨房,客厅一角置有煤气灶和水池。应门小姐年轻貌美,绝对当得起“秀色可餐”这句成语。她二十岁出头,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高挺鼻,有几分似混血姑娘。
我暗暗叹息:“如此佳人,合该成为小布尔乔亚甚至布尔乔亚家庭里的主妇,过着优裕、清闲的生活……可惜了。”
“混血姑娘”(不妨以此名之)开门见山报出价格:“按摩40,全套80。”
(两个价格如此接近,说明她不喜欢较为吃力的前者。)
我应了一声:“80块,真便宜呀。”
她马上招呼我进入卧室,只见地上有个双人席梦思床垫,巾被凌乱;一面是落地式玻璃门,门外有白色小狗,见到生人,狂吠不已……玻璃门显然没有关紧,室温大大低于客厅。
她坐在床垫上,穿着短裙的两腿很随便地分开了,露出内裤;她仰视着我说:“来吧。”
(显然,她对自身魅力颇为自负,坚信客人将不计恶劣条件──犬吠、低温,不干不净──上来滚一滚……)
我朝她温和地一笑:“我想做後边。”
她马上站起身:“我不做後边。她做。”
餐桌旁有位二十几岁的、苹果脸的小姐(姑名之为“小胖子”)正在吃饭。她闻声把饭碗一撂,说:“我做後边。100块。”
(想当年,我在中餐馆送外卖,吃饭时候来了单,马上把饭碗一撂,拿起单走人……工作第一嘛。)
我怯缩地寻找退身之计:“80块怎麽样?”
“小胖子”喷着油汪汪的嘴,道:“你那个东西大不大?让我看看,交易嘛。”
我的脸一热,却毫不犹豫地听从吩咐,供其目测──就像在洗手间面对溺器似的……当然,我也存了个心眼儿:双方相距有间,如果她伸手,我可以迅速恢复正常状态。
“小胖子”淡淡地道:“太大了。再戴上套儿,一定会很疼。80不行,100!”
我如蒙恩赦:“那,我想去别家问问。”
“小胖子”笑道:“这价钱平通市面。不信,你去问好了……吃饭没有?”
我欠身道:“吃过了,你们吃饭吧。”
“小胖子”要给我倒茶,我迭声推辞,她看穿了我的心思:
“这是一次性纸杯,很干净……”
我道:“刚喝过,刚喝过。”
“混血姑娘”说:“人家不喝就算了。”
她们的晚餐忒简单了,只有一个连锅端上来的肉丝(八成是猪)炒豆腐干,间以许多红红绿绿的小辣椒。
“小胖子”热情地介绍道:“她是我表姐,重庆人。我是成都人……”
我笑道:“猜出来了,这麽多辣椒。看你表姐,多美啊。身材好,五官好,皮肤好,仪态好……样样都好。”
“混血姑娘”只顾吃饭,对我的由衷的赞美置若罔闻。
我心中又有些伤感:如此丽人,竟是可以用区区80美元亵玩的……可惜了。
又扯了几句家常话。我实在没有借口勾留下去了,就起身告辞。“混血姑娘”只是点点头,“小胖子”则送我出门,还说:“想做後边就Call我,我的广告是XXX……”
我说:“是了。我Call你就说我是北京来的老师。你别怕,我不会害你的。”
归途中,我不禁陷入沉思:“平时,我与女朋友都有是在黑暗中做爱,羞于向她示宝,今天,却大大方方地露给“小胖子”,脸不变色心不跳(用北京土话来说,这 叫“没羞没臊没脸皮”!),这是为什麽?……答案只有一个:我对“她们”的优越感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从骨子里来说,根本没有将“她们”视为人类的成 员!古罗马贵妇人沐浴时,惯常支使男奴隶为之汲水、擦背,全无羞耻感;因为在这些贵妇人眼中,男奴隶只不过是会干活的牲畜。羞耻感只发生于人际交往之中, 而人兽之间是没有羞耻感的。例如:我们在荒郊野外随地方便时,若被路人(特别是异性)撞见,自不免窘迫;倘是猫狗从旁窜过,则完全无所谓了……
我痛恨这种该死的优越感。
潘绥铭教授在其大作中,敢于冒天下之大不韪,提出:“教授和小姐(妓女)在人格上是平等的。”这不仅是一种超卓的人道主义情怀,而且体现了采访者对被采访者的高度尊重。
我又一次拿起电话,信手拔了一个看上去比较顺眼的号码,几句过场话之後,我有点跟自己赌气地说:“我想打两个洞。”
对方道:“别在电话里说这些,见面谈。”
二十分钟後,我已站在该人面前了。她叁十多岁,不好看也不难看,体形挺苗条。她自来熟地喊我“大哥”。
我打量了一下客厅──相当大,足有叁十几平米。一角有办公桌、电脑、传真机、影印机等;另一角是两单─双真皮沙发,一个中年男士就着茶几在吃饭。因室内光线较暗,无法看清饭菜的内容。
我重施故技,说“要走後门”。
她叫起来:“哎哟哟,我在电话里没听明白。我寻思您是要玩一王二後呢,我可不敢做後边,听人家说会脱肛呢……”
我四下张望,原来这是复式结构,被屏风掩着的楼梯通往卧室,那里才是主战场。
这时,一个矮矮的小姐送客人下来了。客人是个发福的白面书生,但金边眼镜,欣欣然若有喜色,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走到门口找鞋子。矮个小姐故做风趣地说:“可别穿错了鞋子呀。”
书生走後,矮个小姐对我道:“上来吧。”同时,将一张20美元钞票送到妈咪手里。
我朝矮个小姐笑了笑,然後将妈咪拉到一旁,说:“请相信我没有恶意。今後,我愿意免费(这两字道得格外响亮!)向你提供法律谘询。万一警察抓了你,只要没有卖淫的确凿证据,那就是无(执)照按摩,违反了纽约州教育法,顶多是罚款,问题不大……”
我滔滔不绝地说着,她津津有味地听着。
她说:“大哥呀,我从来不接福建人和广东人──福建人抢匪多,广东人警察多。”
我顺水推舟地问:“生意咋样?不赖吧?”
她叹气道:“生意难做,为了拢住回头客,我还得留客人吃饭。”说罢,朝着正在用餐的中年男士呶一呶嘴。
(美国食物价格低廉。留饭之所以能拢住回头客,恐怕不是客人要占这一嘴便宜,而是因为留餐带来一种无家男士所渴求的家庭温暖……)
她报怨道:“小姐要客人戴套儿,否则不做;可我不行呀。客人不戴我也得做,因为我这人不漂亮,形象一般化,哦哦,太一般了……”
(我却觉得,这一系列谦词已经给她的形象加分了。)
我问:“小姐做全套多少钱?”
“80。“
我又问:“做一回给你20?”
她笑了:“你问得这麽细,是不是想写一本书?”
鉴于以往的采访经验,我只能说“不”。否则采访物件很可能狮子大开口(曾有一位联邦监狱里的哥伦比亚毒袅,要求我先给他在哥国的家人汇寄一万美元,用以交 换他的据称是精彩绝伦的故事……我只能放弃了。),而且,当人们得知所言者将披露于媒体时,难免下意识地进行自我美化,从而损害了至为宝贵的真实性。
这时,门铃响了。她说:“客人来了。这人你得避一避。”我闪到屏风後面,透过缝隙看到来客是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由矮个小姐搀扶着上楼去了。
我说:“这人当然是个(不沾黑白两道的)好客人。但是……他还行吗?”
她得意地道:“我有药,给他半片伟哥齐了。加10块钱。” 我正色道:“哦,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不了解人家的身体素质以及病史什麽的,万一来个马上风,闹出人命就糟了。”
她摇摇头道:“大哥呀,干这一行,我抬不起头呀。”
我说:“不要,不要,你既不偷又不抢,不贪污公款,不侵吞国有资产……干嘛抬不起头?!”
她如遇知音:“是呀,是呀。我来美国,英语不行,啥也干不了……原始积累嘛。”
我郑重其事地道:“资本的原始积累是残酷的。”
她说:“谁说不是呢。我才起了个(执)照儿,学着做国际贸易……大哥,我给你一张名片。”
我接过来,只见名片上赫然印着──…..
妓院居然可以兼营国际贸易!
我说:“我没有名片。我把家里的电话写给你。来电话吧,我算是半个律师,半个心理医生呢。”
……
一家一家又一家,一家一家又一家。一家一家又一家…… 一家一家又一家!
管中窥豹,略见一斑。如果归纳一下,似可总结出如下数条:
一、法拉盛华人地下妓院基本上都是迷你型妓院。 “她们”都是小本经营,场地、设施、器物等一律从简。打着“按摩”的旗号,却连按摩床也不肯置一架,“人体穴位图”也不肯买一张;做生意和睡眠常常是同一 张床或者床垫;妈咪亲自下厨为小姐造饭,不肯从餐馆叫外卖……务求将成本降至最低。
然而,妓院毕竟是妓院。如果说,在夜总会、卡拉OK等处,小姐和客人之间还有唱歌、喝酒、逗乐、调笑等等这样一个过渡阶段,那麽在妓院里,一切都是赤裸裸的、单刀直入的。所谓“按摩”通常只是打炮的比较文明的说法罢了。
所以,商业性????易、卖淫活动的买方(客人)与卖方(小姐和妈咪)……这些确认妓院所应具备的要素无一不备。
二、“她们”都将这路生意视为赚快钱的捷径,尽管最终发现收入不若所期,亦不肯跳槽从事所谓“正当职业”。
“她们”均矢口否认在中国大陆时曾有过卖淫行为。自报出来的在中国时的职业为“公司职员”、“会计”、“大学生”、“下岗女工”、“个体户”等。她们均声 称来美後不甘于贫困或者相对贫困,毅然下海。这似乎是“淮南为桔,淮北为枳”的历史典故提供了一个越洋例证。然而,恰恰是这种众口一辞的表白,说明其真实 性大可怀疑。惜乎笔者限于条件,无法对此做去伪存真的考察。
叁、妈咪与小姐形同雇主员工,并无传充妓院里的那种羁勒关系。
“她们”自卖自身,其乐融融。“她们”并不寻求黑白两道的保护伞,相反,“她们”对两者避若水火,但求黑白两道不要来找麻烦。至于零零星星的变态恶客,“她们”足能对付。
“她们”是老中青叁结合。未见18岁以下的童妓。
个别小姐年在45岁以上、肥胖、无姿色可言,以超低价(40美元全套)揽客。对于那些不计妍媸、只求一泄的客人,这是很划算的。劣币驱逐良币。高龄小姐不仅抢走了妙龄小姐的部分客源,而且限制了後者抬高身价的合理空间。
“她们”深知所作所为无法见容于社会主流意识,故埋名隐姓,不露真底。
四、“她们”和客人通常做插入式????。口交不多,肛交尤少,而Sado Masochism(性虐待)则几乎没有。
绝大多数客人对爱滋病及普通性病心存恐惧,宁可失去快感也要戴保险套,绝大多数小姐要求客人戴套方予接待。这不能不归功于美国主流社会对爱滋病的强化宣传。只有极少数小姐、客人“全不吝”。
五、客源相当广大。
不少广告标明“接待高尚人士”,并要求陌生人在地下妓院附近街道现打电话,由小姐出来迎接,以便进行目测(借口多种多样:“门铃坏了”、“不要与别的客人碰面”等),择良入室,将“低劣人士”及便衣警员拒于门外,从而大大减少被捕被杀被殴被抢的行业风险。
“她们”如此从容地挑挑拣拣,印证了所谓“高尚人士”乃是相当大的买方市场,足能游刃有余地,照顾“她们”的生意。顺便提及一个有趣的插曲:某日,我刚刚来到某处落座,妈咪又带进一人,竟是我的朋友,一位颇具知名度的政界人物!他素有“惧内”的美名。
见到我,他面红耳赤,吭哧吭哧地问:“你……到这做什麽?”
我坦然地道:“我想做一些社会调查。”
他一下子活了起来:“对咧,我刚才远远望见你往这走,心想:‘他想做什麽?’我得看一看……就紧跟着你进来了。” 我们都笑了──我是畅笑,而他是苦笑。
由此可见,正是这种性的特殊供需关系,导致本埠华人地下妓院的持久存在。
目前,对法拉盛华人地下妓院的采访工作仍在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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